[李兆华] 《山海经》与古今异人

《山海经》与古今异人
1993 第2期 - 神话与科纪
李兆华

凡读过《山海经》的人都知道，在这部神话集里一共记载有三十多个怪异的国家。在这些国家里分别生活着不同类型的人种，其中有“大人国”、“小人国”、“白民国”，还有奇肱国、互人国、无臂国、结胸国、袅阳国、豕喙国、凿齿国、三首国、长臂国、玄股国、毛民国、儋耳国、一目国、一臂国、三身国、羽民国、贯胸国、劳民国等各色各样的人种，这些国家大多是以其人种和形状而命名。大人国据说住在东方海边，其肢体发达，又高又大。小人国住在南方的海边，一个个都生得很矮小，最长的只有三尺高，最小的仅两寸长。他们都住在山洞里，人很聪明，能制造各种灵巧的东西，据说在尧帝的时候，他们曾进贡了几支叫做“没羽”的箭来。白民国在西方，其国人皮肤都是白的。奇肱国据说在离玉门关四万里的西极，其国人只有一只手，但有三只眼睛，都能长寿。互人国在西方的荒野，是能够“上天下地”的人面鱼身的怪人。无臂国在大荒西北，住在山洞里，生活简单，多以喝空气为生，也有时到河里抓几条小鱼来吃，有时干脆吃泥土。凿齿国的人从嘴里都吐出一只长三尺的牙齿来，凶猛可怕。据说他们是在尧时代被羿杀死在南方寿华之野的怪物“凿齿”的后代。羽民国位在南方海边，人人都长着一个长脑袋，头发是白的，眼睛是红的，生着鸟形的尖嘴和翅膀，能够飞，但飞不多远，据说他们是从蛋里生出来的。贯胸国也住在南方的海外，其国人胸前都有一个大圆孔。劳民国住在东方海外，其国人的手足面孔全是黑的……

以上所举的这21种不同类型的异人，虽然都是出自《山海经》，但真实性还是显而易见。比如小人国，近年有人在非洲南部的塔乌努山亲眼目击到，他们身高不满一尺，穿着兽皮衣，拿着弓箭，力气较大，靠捕杀凶悍的野兽为生。同时，近年发现的外星人，其中也有类似的小人。可见，小人国的人一直没有绝迹，甚至有一部分可能早已移居到外星球去了。

又比如白民国，《山海经》里说在西方，这正好指的是西方白种人。互人国的人都是人面鱼身，这无疑指的是美人鱼。有关美人鱼的神话，不仅只是在古代有传说和记载，而且近代还多有发现。如十六世纪著名航海家享利・哈得逊在一篇日记里就讲到：“今天考察队的一个队员发现船舷边有一条美人鱼，他立即招呼大家来看。当美人鱼在离船舷很近的海水中游过时，它的一双眼睛凶狠地望着人们，在海面上一连翻了几个筋斗。当美人鱼潜入水底时，水手们看清了它的尾巴，有点象海豚的尾巴。肚子上有很多斑纹，很象鲭鱼腹上的花纹。”近年来，国外一些水下科学考察家也曾多次在一些海洋和河流中发现这种半人半鱼的怪物，大都是女子的上身――可能是海洋人类中美丽善良的女性。这些都表明“人鱼”从古至今就一直存在着。

还有毛民国，《山海经》说他们身躯短小，通身长毛，不穿衣服，居洞穴中，这不正好指的是猴子吗!玄股国住在东方海边，长期靠捕鱼为生，所以下肢全是黑色的，之所以也被当作异人收入《山海经》里，显然是观察者的错觉所致。劳民国的人全身漆黑，这无疑是指黑种人。羽民国的人眼睛赤红，长着人的头、人的身和鸟的嘴、翅膀，而且会飞，其特点正好类似于1966年美国弗吉尼亚州发现的“蛾人”。据当地报纸报道：“蛾人”身高约2.5m，人面鸟喙，眼睛大而血红，没有前肢，长着约3公尺宽的翅膀，能直立行走，飞翔时平展双翼而不象鸟类那样拍动翅膀，并发出“吱吱”的叫声。无臂国的人不吃五谷杂粮，单靠喝空气和食泥土为生，其特性和苏联最近活捉的一个外星人相同，他喜欢吃含有丰富铁质的泥土。这个外星人说不定就是当年无臂国民移居天外的后裔。总之，我认为把《山海经》里记载的这些有关反映人类发展轨迹的神话，都归为古人的随意杜撰是不实际的。过去，我们一般都认为地球上只生活着黄种人、白种人和黑种人。经过近年来的考察，世界上又发现了蓝色人种，而且还发现了一些古今皆无的“异人”，如在美国南卡罗莱州比索维尔市发现的一种满身长着绿色鳞甲，仅有三根手指，出没地下的“蜥蜴”人等。这些发现，都从一个侧面表明《山海经》里记载的三十多种异人并非都是天外奇淡。在上古时代，这些异人很可能都曾在地球上有过短暂的生息，其消失的原因可能有两种：一是由于自然条件的变迁，气候环境的不适应，大多于中途灭绝或搬迁了；二是一少部分通过自身的进化或与正宗人的婚配改变原形，而步入到完善人的行列之中。当然也不排除极少数因当时人们认识水平的局限性，而把兽和人混为一谈的现象。但不管怎么说，《山海经》里记载的这些异人，为我们研究多源头的人类起源提供了线索。

图／邹萍